天才•浪漫•激情——著名油画家王忠齐
天赋浪漫的画家
——访著名油画家王忠齐
苍鹰展翅傲云天，
几度艰辛冲霄汉。
愿为浮光添重彩，
不甘留落山野间。
這是王忠齊先生生活的最好寫照，走進他的居室，首先看到的就是一副《鷹擊長空》——高傲的雄鷹展翅，頭頂青天，腳踏浮雲，下面是狂風勁舞的喧囂林木，而我們的蒼鷹自顧向前，他那犀利的目光刺透世俗，奔向天外……
天才•激情•浪漫•執著
天才、激情、浪漫、執著，構築著王忠齊的藝術生命。他說：“我尤其喜歡激情這個詞，激情對藝術來說尤其重要，如果沒有激情，一切將都是虛無。”
“似乎我生來就是爲了藝術，爲了繪畫，爲了創作，我也正用我的行動證明著：我生命的一切也都是爲了藝術，爲了繪畫，爲了創作！”
“童年”是造就艺术家的天堂，没有“童年”也就失去了作为艺术家最初的人的灵性、原始的真情。
八岁正是用“动作”支撑着的“顽童”期，但八岁的王忠齐已经开始“思想”了。王忠齐的母亲是个心灵手巧的美丽女子。她是那种典型的上海女人，崇尚美丽。她常常绣出一些美丽的装饰品，使那个简樸的家充满了生活情趣。小时候，王忠齐常常看着一张张普通的纸样，在母亲的手里，一针一线地化腐朽为神奇，变成一个个生动的形象。母亲的行为唤醒了王忠齐血液里天生蕴藏着的艺术基因。他有点羡慕母亲，但他不能像母亲那样做，他觉得，绣花应该是女孩子的事。知子莫若母，后来母亲知道了他的心思，就建议他去学画画。可是那时家里穷，并没有多余的钱送他到专业老师那里去学画。母亲有些内疚，也开始后悔自己提出了这个建议。
王忠齐生性缅腆，但却是个懂事的孩子，他深知家里的这些难处。他想了想，就开始临摹母亲用来绣花的那些纸样。王忠齐把那些纸样都临摹了好几遍。慢慢地，他可以脱离那些纸样，一动手就勾勒出那些简单的形象来。王忠齐的天赋很快得到左邻右舍的认可。女邻居们不再去商店里购买那些绣花纸样，而买回一摞透明的白纸送到王家，请忠齐画一些小猫小狗。大家都是热心人，看小忠齐的痴迷劲，就都把家里的小人书、画报搬出来借给他。王忠齐万分驚喜，把得来的书分门别类地放好。在送来的那些书里，王忠齐最喜欢的是《苏联妇女画报》、《阿尔巴尼亚画报》。在那里色彩单一的年代里，这两分鲜艳的画报丰富了忠齐童年的颜色。到了十一、二岁的时候，王忠齐开始临摹那些较为复杂的插图。
他有些懵懵懂懂地意识到，往后自己将和绘画分不开了。临摹给他带来了兴趣，更带来了他当时并不清楚的基本功——绘画的骨力，影响着他一生绘画的风格，尤其是促成了他八十年代最优秀的速写和素描作品。
绘画是一种体力劳动，坚韧、耐力是拷问心灵的利刃。创作的时候往往并不是愉悦、高兴的，反而是痛苦、煎熬占据着整个身心。
1980年的冬天，王忠齐先生和朋友来到秦皇岛写生。头几天都下着雪，南方人有点不适应那里的天气，朋友们索性就卧着热炕头，喝着红酒暖身子，想等到天气好转时再出门。在家呆了两天，王忠齐先生有点按捺不住了。趁朋友在喝酒聊天的关口，他一个人背着画箱骑着自行车就出门了。
他当时有股莫名的行动，感觉有什么东西在召唤，于他直奔到海边。时近下午，天出奇地乾冷，全身肌肉都在向心脏靠拢。突然，一种景象摄入心间，迅速支起画板，沉浸在想像的艺术世界。不知不觉一个多小时过去才发现寒气已经袭入全身各个关节。回到旅馆，手指、膝关节在热风中松脱，瞬刻跪在地上，疼痛难忍，眼泪不由自主地流了出来。幸有一位北方有经验的朋友，拖起他到室外用积雪使劲地搓他那松脱的关节，才没有留下后遗症。当朋友打开他的画箱看到那幅《船》时，都禁不住驚叹开来。不光是画家这种“感觉突然有了”的天性支使他做这种“傻事”，还要有能享受这种艰辛生活的大度。
经过了海风的洗礼，他认为海是如此地浩渺，人却是如此地微不足道，恐惧、敬畏使他怕海了。有了这迷人的故事，王忠齐先生的独生子在高考作文中提到海，第一句就是：“海在父亲的心中是恐怖的，但与父亲一块看过海后，我已经深深地喜欢上了它。”看来父亲的坚强基因已经传给了儿子，让儿子喜欢上了自己感到恐惧的大海。
王忠齐先生做这种“傻事”并不只是一时兴起，好像上了烟瘾一样。
一次，上海历史博物馆托付王忠齐先生作一幅陈化成在吴淞会战时的油画，只给他提供了一张陈的肖像画——老态龙钟地坐在那儿，历史书上也鲜有详细的资料，有也只不过是几句简单的评论，一笔带过。这下可难倒了他。王忠齐先生决定去亲身体验：光着膀子站在吴淞口的烈风炙阳下，如石像般岿然不动，似乎听到先人们的呐喊、嗅到战场上先人们的血腥味。然而，绝世佳作这就样诞生了！过后他发高烧，大病一场。我们可以这样评价王忠齐先生的《吴淞之战——陈化成》：它是历史的瞬间凝固，生动地再现了战争的悲壮、士者的愤狂、将者的忠烈技不如人的尴尬。一幅巨作，栩栩如生地刻画了十八个人在倒下前的一刹那：毫发坚指、怒目圆睁、挥刀狂舞，甚至让我们看到那破烂的袖口在风中摇曳。细致入微的刻画不得不让人墼节讚欢，如陈化成那比现代人稍微短一点点的下巴（进化的原因）。
王忠齐用自己的身体与想像，艺术的再现使陈化成变为了完美的英雄，甚而至于成为一种民族的凝聚力，但现在，陈化成在王忠齐先生的画作中是一个战争的领袖、衝锋陷阵的号角，把他幻化为神亦不为过了。战争结束了，横七竖八地躺着无数尸身，王忠齐先生用他的神来之笔，使他们在倒下之前，就以浮雕的形象铭刻在后人的记忆中、永垂不朽。
许多国内历史学家、艺术家见他的这幅画都赞叹不已，连许多国外朋友、专家都对这幅画感慨万分。现在这幅画已被上海历史博物馆作用珍品永久地收藏。
王忠齐先生多年来，他的作品屡屡参展，屡展获奖，这似乎是对艺术家的艰辛最好的回报。但王忠齐先生并不以为然，他要继续在痛苦中“挣扎”。惟有“挣扎”，方显艺术真谛。
在乱中求静 于浮中见真
“画家要少说话，多画画，让画来说话。”
“做人要实在，交朋友要真，绘画要静、无杂念，生活要有规律，艺术家不能作贱自己。修炼使自己达到出神入化之地步。”
王忠齐先生在油画界号称“常胜奖军”，这虽然与他的勤劳、刻苦、把艺术视为生命有密切有关系，但与另一重要因素更是难脱缠绵，那就是王忠齐先生的修炼之术。
提到修炼，不得不提到王忠齐先生的佛缘、净心的思想，与世无争的哲学理念，这些促使他的作品超然于物我、纯洁、空灵、飘逸……
世事繁锁，耗时费力，让人变得浮躁。王忠齐先生力排不必要的社交活动，深居浅出，蛰伏于上海这个喧嚣城市的角，在乱中求静，于浮中见真。繁华都市的车水马龙、灯红酒绿、五光十色与王忠齐先生心中的平静超然、怡然自乐、我行我素形成鲜明的对比。
对朋友真诚、厚重，把美的东西竭尽全力地献给大家，对得起自己，对得起朋友，更要对得起艺术——这些理念让王忠齐先生的画作处处洋溢着真情，处处散发着厚意。爱、仁之心；怜、惜之意是王忠齐先生作品的内在骨血，让我们第一眼看到的不是画，而是一种对平淡的生活升华后的感动。
追求水无止境，艺术创作更是无止境，总有画不完的画，闪不断的灵光，用不尽的激情。对王忠齐先生来说，灵感是接踵而来的，这与他平时的静坐、想像、修身养性有关。当他坐下来，思飘千里，与远古对话，用脉搏的跳动弹奏心曲，怎能不生发出超人的智慧、灵感呢？
长发蓬乱，衣着前卫，动作、思想古怪，一句话“酷”成了艺术家的代名词。但王忠齐先生不作贱自己，他喜欢干净、整洁，讲究日常生活的艺术性、严谨性；吃穿不在奢侈、豪华，贵在独特、有美感，叫人看着舒服；居室不在宽敞、灯壁辉煌，重在文化、生态、人文。比如，王忠齐的斗室中，可谓“八国联军”齐登门，装饰材料遍及英、法、美、日、意、德，一个小小的水龙头也要进口，这并不是崇洋媚外，美才是他所惟一追求的。
通过修炼，王忠齐先生心境净化，作品亦显得空灵、秀美、一尘不染。如他的《黄昏》；农人晚归，牛凌晨开道，土地变得金黄，路上石子清晰可数。牛大概是吃饱了，伸长着脖子，哞哞地欢叫着，小羊肚子也圆圆的，不时地低头戏弄路中间的小草——这才是真正的农家小路！在这样恬静的生活画面里，我们会思念故乡的爷爷，渴望呼吸那清新的空气，希求黄土地的温馨之情。
这心如止水的空灵，还见于他的《晚秋》、《春色》、《世纪雪》等。事物生于自然，源于自然，最后还是要回归于自然，王忠齐的画作使我们的这种回归提前到来，给我们浮躁的生活加入些清爽。佛学对中国文化的影响可谓源远流长，它几乎渗透到中国各行各业，王忠齐先生把佛文化与油画结合起来，是一种大胆的、合理的尝试，他也是成功的。
我想从王忠齐先生那里学到一点修炼的方法，可他只是笑笑，神秘地看着我说：“在缘，在悟。”在王忠齐先生的油画前我似乎有所悟了。
绝妙的想象 坚实的生活
“绘画的技法是每幅作品的完美保证。”
“画面没有惊心动魄的场面和故事情节，取自平凡的生活形态，而着力发掘它的视觉美感。”
“用细腻的情感描绘理想中的人生场景，纯净而富有浪漫的诗情。”
王忠齐先生是一个非常注重绘画技法的艺术家。他最显著的一点就是利用中国画的灵性、虚空，衬托出油画的力度。中国画自有其骨力在，但王忠齐先生把国画于油画完美揉合在了一块。
王忠齐先生的油画骨力的另一种表现就是通过缜密、细致的肌理制作，使画作更有力度，更有建筑艺术的美感。这种骨力一点也冲淡不了画中女主人公的温柔、清淡、悠闲的意境，反而增加的是她们内心那种对自己、对生活的信心与高昂的个性。
“画家是用画笔蘸着光和空气在作画。”
意大利画家委罗内塞说：“我用威尼斯的河泥，可以画出少女的皮肤。”
可见光与颜色在油画中有着多么重要的位置。王忠齐先生用光是非常独特与讲究的，这也是他独步油画界的王牌，更是他个性的标志。王忠齐十分巧妙地运用了“想象之光、虚拟之光、人的心理渴求之光”。看到过他的油画的人，都有这样一种感觉：这光并不是自正常人的思维范畴，甚至有违自然界之规律，然而，这光是那样地飘渺、空灵、神秘，给人以舒服、感动之情。人类的梦想、希望、奢求都在王忠齐的神来之光中变成现实。
王忠齐先生独特光效的运用技法使他画作中的人物个性显现得淋漓尽致，通过这种虚拟之光表现最多的还是现代知识女性（时下称为“小资女人”）的各种心态；对宁静、简樸、自然、閒适的向往，优鬰、脆弱、灰色人生观等等。
《琥珀项链》中的光线是有背人的情理的，有自然之光，也有人为之光，两者碰撞着而又交织着，目的是使主人公的个性凸现、鲜明、亮丽；淡红的头发、白晰的皮肤、靓美的曲线，尤其是那颗晶莹剔透的琥珀项链，更是在这种光的作用下神采奕奕，十足的中国式的贵夫人。王忠齐先生运用这种手段，中心虽是那颗晶莹让人们的目光与那贵夫人的目光相碰撞从这样的目光里，我们可以读出她的心路历程：她仿佛是一隻被困在笼子之中的“金丝雀”——有翅不能在高空飞翔，有喉难把高歌咏唱，有苗条的身材，却无以翩然起舞。只因那璀璨的琥珀之光，那是权力、金钱之光，严严地罩住了她内心的灵光，从而使她失去了个性的棱角，温顺地在别人设计好的生活轨道中机械地运行。
王忠齐笔下的光线会说话，这虚拟的神秘语言需要读得懂她的人，在她们面前，你可以同情，你可爱怜、珍惜，你也可以歎世之不公，但王忠齐那用光来刻画心灵的技法是最让你钦佩的。
当艺术家把思维的触角伸向云端的时候，他的想象更没有任何拘束，自由、奔放、一任想象驾去腾雾地翱翔。我在开头曾贸然把王忠齐先生比喻展翅高飞的苍鹰，其实，他的想象比苍鹰飞得更高、看得更远。
王忠齐先生有次去观观博物馆时，在一个抚琴陶俑的面前他静静地停了下来，久久地凝视着这战乱时神勇的士兵。战争是悲壮的，血腥是凄凉的，他要给这个士兵“人”的生活、“人”的享受，于是思想就飞腾起来。这就是我要提到的《梦蝶》，曾在香港参加展览，并获得大奖的佳作。古老的兵俑席地盘腿而坐，木呆、憨厚地歪头微笑着，手中不知道弹奏的是古琴、古铮还是什么其他半圆筒形的乐器。忽然一道灵光，时空穿梭，身边飘然而至一位现代美丽的少女，吹着悠扬的笛子，与他的弹奏水乳交融，配合得天衣无缝。这是一曲超时空的“高山流水”，这是一对超时空的“琴瑟知己”，直弹得天地为之动容，双蝶为之起舞。现代少女与陶俑的心灵对话，让这个沉睡千年的陶俑突然血肉丰满、思想活跃起来。王忠齐先生梦到的这一对蝴蝶，是爱的象徽，是和平的象徽，更是人间平淡而又閒适生活的象徽。
我有幸打扰过王忠齐先生的画室，正中间放着一尊马赛的石膏像，我百思不得其解，不知道这么平淡的东西王忠齐先生竟然把他放在这么重要的位置。在我禁不住问到他时，王忠齐先生取出一幅画，看罢，便恍然大悟了。作品的名字是《向马赛致敬》，画面中的马赛嘴里叼着香烟，眼睛望着远方，像在沉思着。他的面前桌子上有吃过一半的面包，开了瓶的酒，香烟，金钱还有一支干瘪的玫瑰——它几乎个感人的场面。道别之时，他把身上能给的东西全送给了他们。所以我们从这幅画里看到的不光光是感动，还有对孩子们的劝励，鼓舞西部的年轻一代要用自己的智慧改变这落后贫穷的面貌，不要再像先人那样以烟充饥。
王忠齐先生的绘画技法远远不只前面我所说的这些，他的画用中不仅有音乐、诗歌、浪漫的爱情、坚实的生活、流光异彩……里边还有舞蹈，他自己的身体语言也有机地带入了绘画之中。这些都有待世人去慢慢品尝。
女性之美 真情作画
“干瘪的玫瑰不是更有意思吗？”
“我喜欢北方女性的爽快、利索；我喜欢南方女性的温柔、恬淡；所以我选择了夫人这样界于中间的女性。”
女人的性爱使毕加索绘画达到了炉火纯青、登峰造极之地步，艺术家都非常在意他身边的女人。女人来到世间扮演着很重要的角色，情人、妻子、母亲，一个女人可以有这些不同的位置。但在王忠齐先生来看，女人对艺术家的灵感衝墼，不仅是外在的美，更重要的是在于心的相通。在他的艺术生涯中，改变着他的女人有下面这些……
首先是王忠齐先生的母亲，这是他生来接触到的第一个女人，也是对他影响最大的一个女人，这在前观已经详细叙述过，此外不再多言。
其次就是他的夫人。他们的恋爱史就是这样开始的：
和那个年代很多人一样，他们是通过朋友介绍认识的。第一次其实是四个约会的，王忠齐带了他的表姐，王夫人则由母亲的陪同。彼此没见过面，到了人民广场17路车站，王夫人一下车，一眼就看到一个帅气的小夥子正盯着商店的橱窗看着什么。许是感应到了什么，她对母亲说，就是那个人吧。
接下来就是一见钟情的故事了。
王夫人也喜欢画画，因此，二人特别投机。
约会大多是在画室里度过的。王忠齐沉醉在自己的创作中，那时还是王忠齐女朋友的王夫人就坐在一旁看着，没有多余的话。只有在王忠齐先生从创作的状态中走出来时，她才轻轻地说出她的看法。讨论王忠齐先生的画，成了他们的恋爱经。
这样从1979年到了1983年。
谈了四年恋爱，婚姻大事就摆在了议事日程。
可就这么一次，王忠齐先生差点就成了“逃跑的新郎”。结婚当天，他不改每日画画的习惯。一大早，他就跑到南京路上速写。那时根本就没有什么通讯工具可言。迎亲的队伍久久不见新郎回来，大家以为要取消婚礼，打算打道回府。王母急了，怕出什么纰漏，一边赶快派人去寻找，一边让王忠齐先生的表弟代表男方前去先去把新娘接回来。
还好，王忠齐先生赶在拜堂之前回来了，大家这才松了一口气。
婚后的生活平静如水，王夫人却为了丈夫的事业放弃了许多。她开玩笑地说：“有时候，我也会有些不平衡的。我想，若是我也花这么多时间画画，兴许比他画得更好。”话是这么说的，但谁都看出她的满足，她的愿望和理想都在王忠齐先生的身上实现了。
妻子说话时，王忠齐时不时地看看她，眼里充满了柔情。他心里明白，是这个女人成就了一番美好，他把自己最终的感情交给她，是此生无悔的抉择。他对于她，没有多余的形容词。
还有一种女人应该是作为群体出现在王忠齐先生的生活中，那就是王忠齐先生的女模特群们。
上海这个很物质很柔软的城市，让生活在里面的、各种各样的女人尽情地舒展自己。因此，王忠齐先生的笔下常常出现肯肯的生命颜色，还有绚烂绮丽、明媚丰润的生机和资态。他的都市系列中女人的生命状态，是其生命进行曲中极尽华丽，大现辉煌的章节，是生命力喷涌勃发、流光溢彩的瞬间。目光所及，会有一种被朗照的豁亮感。
王忠齐先生的女模特们大都有着高尚的职业。他善于针对不同的女人，去捕捉一种蕊觉，感觉朦胧化了的女性美和内体美。感官刺激淡化了，肌肤质感描绘、姿致情态和文化气质的塑造，使得爱欲的流露敞开了，但又是东方的、中国的、潜意识的。
王忠齐先生都是带着满腔的真情为她们表现：代她们说出心中的不满、对自由和自然的向往、她们心中不可言传的东西……王忠齐先生成了她们的“代言人”，可以信赖的朋友。正因为王忠齐的准确精到地表现她们，她们中的很多人就成了王忠齐的朋友。确切地说，应该是王忠齐夫妇的好友。
附记
“画家首先要成为艺术家，要是倒霉
，艺术的全才，而不要只是一名画匠，一名为了名利而活的绘画机器。”
在这个变革的年代里，人们希望自己能够独立自主地以一种艺术的方式生活，这个希望就像一束遥远的光芒一样指引着我们前进，选择这种方式需要足够的勇气，在这种情况下，画家对自身负责已经很艰难，又怎能要求他同时承担所谓历史的，社会的，政治的重负呢？艺术应当有其轻松的方面，所以个人的力量是微乎其微的，作为一个画家能够真实地表达自己，不牵强，不虚伪，足矣。
这些年来，王忠齐先生的作品曾多次参加国内、外的展览。许多作品被报刊、杂志发表，并先后在美国、英国、法国、日本和俄罗斯等地艺术馆展出，并多次获奖。还被国内外博物馆、美术馆、画界知名人士和美术收藏家收藏，可见他的艺术个性、艺术功底和艺术情感都是十分突出且颇受赏识的。最近他本人也被聘为美国普林斯顿艺术学院的名誉画师。
王忠齐先生是一颗璀璨的星，在国际油画的天幕上，凭借自己独特的技法、深遂的情感与思想将越来越明亮。
十 方 彭毅文
2002.8
信息反馈
返回首页
